2009年5月14日星期四

桃之夭夭

You come to me, like good news on bad day


你的出现,仿佛一缕芬芳的消息之于艰难的日子。
在我荒芜的星球栽下一朵玫瑰花。
你如芷兰之香,
开在我寂寥的道旁,
让我安静的想起,
最甜美的梦乡。

2009年5月13日星期三

无题

曾经夜半听弦声,
慢把更壶诉衷肠。

这一次,
是从久违到陌生了。

2009年5月11日星期一

生如夏花

相识太快
还是性命太慢
我无疑是你心头一颗明痣

孤单太深
还是颤抖太真
你没有跌宕过
怎么知道我的起伏

你来自雪域高原
我来自大海深处
我以蒸发向你致敬
你不惜流淌生命的暖流
无论如何是相拥过的

我爱得要死去
你却从不给我痛快的一刀
这起死回生的性命
多余得要哭泣

2009年5月8日星期五

开往凤凰的列车





一路下雨。
湿气很重,光线迷蒙,渐渐黯淡下去。
雨滴贴着车窗。内心安静,没有前世今生。
我行过许多桥,看过安静的河流,村庄冒着烟,稻田在窃窃私语。
被雨浇得黝黑的铁路线,蜿蜒得像一则久远的故事。
许多年后,我会在某个瞬间想起这个画面,不知通往何方的铁路,不知名的河流上不知名的桥,神秘得仿佛少年恋爱的夜。

我喜欢迷路呀。
多么痛快。我不认识路,路也不认识我。
梦一层套着一层,不知醒到哪一层去了。
你还能碰得痛我吗?

你越来越安静。
白天里的眼神,也如同夜晚的月光。

隐身于某一根铁轨可以做到吗?
仿佛灵魂隐身于躯体。瞬间流遍所有的地方。

你听,你眨眼的声音,为什么那么响亮?

滴水

瘦我很开心
胖我很思念
三十年后就是一生

胖也胖过了
瘦也瘦过了
不如当今世是来生

你要胖还是瘦呢
前世我们什么都活过
哪一世
最让你觉得痛快

2009年5月6日星期三

你得意什么呢
我其实不过是一只候鸟
在夜晚就听见笛声

可是白天
白天我的衣裳是彩色的

有时我呼啦啦地穿越另一只鸟
由衷地要准备另一种宽度

2009年5月5日星期二

清早谁赠我玉兰花

我终究被一眼泉水吸引
在午后的路旁
沿途化缘而来

听说某种颤抖可以感动眼睛
可是我不记得路了

你不知道的炎热太多了
夏天才刚刚来到
这世上纯净得只剩下灵魂的人太少
我必须躲起来
哭泣

你在梦里这样跋山涉水
醒来就谦卑地静默着
而那只狗
你静静地看着它走过去

是的
清早经常像中午一样干净
而我有时像少年一样芳香

2009年4月29日星期三

无题

你太疼我了



我会悲伤的

2009年4月2日星期四

听爷爷的话

早睡早起。

莫成天呆在家里看书。

多出去交游朋友。

莫得罪小人。

好人坏人都要结交。

认真工作。

遵从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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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1日,这个世界上我最敬爱的人去了。

临终前,唤我们回去,用最后的精力,交待他最不放心的事情。

姐妹众多,唯独对我百般叮咛。忽然明白,原来我一直是最让人担心的一位。

他知道我所有的弱点,最怕我在这俗世碰壁。

我会记着的。您说过的都记着。以后,我好好听话,做个听话的孩子。

我把以前不听的话都补上。

您好好睡。莫担心。

这次您听我说,从故事讲起。
还没听完呢,你的一生。
年月很长,忽然就停止了。

2009年3月29日星期日

我的生活的生活

最近开始飘。

仿佛吸血鬼抑制自己嗜血的冲动。抑制着内心出轨的欲望。

你正在康复了,却留恋病着。
因为病里有美丽。

你说你为了虚幻的美活着。
那时候你还小。

那时候你热爱孤单。
关于童年,你躲在阴暗的角落。
或者在屋檐下用掌心接雨滴。
一滴。两滴。三滴。。。
或者在森林里迷恋苔藓。
听见树顶的风,看见未来。
童年过去了。

你抑制着嗜血的爱好。
但仍住在丛林中。
爱上一个读不懂的人。

你决定让别人也读不懂自己。

多好。
自由是孤单的。
你一直喜欢隐秘的世界。

你已经飞走了。
却还被锁着。
你学会了无聊地快乐着。
所以自由找到你。

2009年3月27日星期五

故事

我四处遇见算命的人。
发现我的眼神,犹如发现骨骼惊奇的练武材料。
有时候你入神太深,便会在无意中袒露你的灵魂。
正如练习内功的人,最入定的时候,也是最脆弱的时候。

很多人说我长得福气。
有些话说的多了,就成了真的。
因为听的人相信了。


我曾经不相信一见钟情。
但是现在,我开始相信。
有好感是一回事,但有一种特别的好感是另外一回事。
有些人,从见到的第一眼开始,你就深陷其中。


在亚非拉沙漠深处,人们曾相信照相会摄取人的灵魂。
也许真有其事。
否则,如果没有灵魂在里面,为什么有些照片也会打动人心?
如果灵魂是流动的,照片把那一瞬间的灵魂凝固了。
如果有一种机器,专门收拾流逝的灵魂, 在机器的另一头,就可以随时探询过去。

很多时候我们相信故事。
因为故事多半很美好或者很离奇。
长大之后我们学会了爱别人。
其实,有时候仅仅是因为听了太多的故事。

有些人桃花太重,只适合观赏,不适合靠近。
但是有时候,你明知道是桃花,仍然不自觉地被它的光华吸引。
闪着春天光芒的粉红色,多半令人晕眩。
何况,还有背后令人向往的故事。

她四处不停地走,没想过停下来。
直到遇到他。
捡回她在热带雨林深处几乎丢失的生命。
她学会了安静。
不再需要周游世界来安慰自己。

人们常常希望自己成为主角。
生活普通得无聊,需要一点刺激。
有一种人,血液里注定有一种出轨的冲动。
否则,就奄奄一息。
疯狂可以救赎他们濒危的灵魂。
正如做爱救赎人的欲望。

你越需索的,越是你欠缺的。
有某种特殊癖好的人,往往有某种残缺的病根。
有些人有洁癖、有些人不断追求金钱、有些人听各种音乐、有些人去很多地方、有些人不断在别人身上寻找意义。
每一种病,都需要长期服用某一种药。
如果停下来,会不会死,很多人不敢尝试。
有些人尝试了,没有死,但觉得很痛苦。
正如吸毒。


有个地方的人,生下来都会患上一种绝症。
这种病至今无药可医。
有些人,乐观积极一些,便能抵抗得长久一点。
有些人,一直闷闷不乐,情况就会比较糟糕。
这种病有很多症状。
比如痛苦、比如其它疾病、比如衰老。
这种病,叫做死亡。

古时候的人们,相信有灵魂存在。
人死和灯灭,同还是不同。
我经常梦见他。
或者在某个走神的刹那出现幻觉,仿佛他就在身边,张口欲喊。
有时候我以为用力想,他就会回来。

2009年3月26日星期四

隐形的翅膀

短发遮住耳钉,人问:又看不见,为什么还戴着?
笑:这叫闷骚。

我喜欢隐秘的美丽,不为人知,偷偷欢喜。
比如我喜欢的表,有透明的后背,看得见滴答转动的精密机芯。
可是,只有我知道。

也许每个人身上,都有这样一个透明的壳,隐藏在某处,透过它,看得见人心深处的风景。

我不是要你看见,你知道就好。

2009年3月25日星期三

花期

多年来我安心做一个丑小鸭,隐姓埋名,只因为心中已有一个白天鹅的家。
——题记。

和闺密聊起身边几个美女,忽觉红颜易老花期薄,她们,似乎比同龄的我们更见岁月的痕迹。
太早受众人瞩目,来不及韬光养晦,别人在吸纳日月光华的时候,她们却已经发光发热。

范冰冰美得太咄咄逼人,张柏芝总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她们都活得太用力太炫耀。
赵雅芝涵静,高圆圆安宁,张曼玉含英咀华,有智慧的女人,都懂得缓慢释放。

不要担心自己美得不够出众。
美貌和才华,太过绚烂了,都容易成为泡沫。
掌声再热闹,都是看客,挠不到心里去。
有真意的人,反以为你所得已太多,锦上添花也不会在意,遂悄然离去。
众生捧罢登场,却回头,暗落泪,无人拭。
做女人,最紧要,身旁有可靠肩膀。
“台前如何发亮,难及给最爱在耳边,低声温柔地唱”。

我日益不敢喧人耳目。
人的福气都有限数,受不相干的目光太多,慢慢便不懂得分辨和珍惜。
唯有内心的光芒,可以持久。

2009年3月21日星期六

莲花

她说:“这辈子一定要嫁给他一次。”
流浪之后,他终于再回来。
爱得奋不顾身,虽然害怕再次受伤,却更害怕错过。
没有你,这肉身终究孤独地死去一部分。
做好一切他会再离开的准备,然后,放胆去爱。
你是浪子,我是你离不开的家园,永远等候在你乡愁的深处。


依然彻夜不眠。
音乐慢慢恢复久远的记忆。
那时我们年纪小。
在夜自习的灯光下,交换耳机,交换日记,交换童年。
后来,那是第一次,为一种遗失伤心落泪。


有善心的人说,总有真正的归处,治疗你的伤。
我说,我无端害怕,总觉得会有背叛发生。
不怕不怕,受伤是因为我们还不够坚强,就匆忙上路。
你要好好疗伤,为走更远的路。


舞台就快搭好了
我们一样吗 Lolita
对孤单习惯了
如果我不做自己的观众
还以为在爱着他
我坐着飞机到海边找他
多疯狂啊 Lolita

喜欢一个人 Lolita
只喜欢一天好吗
或许从没有爱上他
只是爱了童话

2009年3月19日星期四

失眠

这条路虽然绕了很远,却莫名喜欢。

——题记

最近两天无端失眠,躺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和大脑都疲惫,就是不知哪根神经还在亢奋,愣是白白躺了两天晚上。

身体开始受不了,反应最大的是胃和膝盖。

很久不怎么运动,窃以为膝伤已经好了。

一熬夜,它便好像穿孔似的提醒你,它还是受伤的。



半夜爬起来,戴起耳机听音乐。

很久不曾这样夜静时分用耳机专注地听音乐了。

夜深得听得清每一个细节和每一种情绪。

贴着耳朵,如憨实的拥抱。


久了之后,回忆渐渐像蒙了一层膜,触碰不着,故意地模糊不清。

就像膝盖的伤。有时候,不痛,只是因为不碰而已。


她说,喜欢散文里面的我,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灵性。

他却总是在旖旎虚幻的文章之后敲我的头。

他说:别矫情了,你能不能活得正常一点?

他说:活在文字里的人是孤独的。



是啊,我用文字虚拟一个世界,作为精神的家园。

用不同的ID,演不同的戏。

她是小龙女,隐居山中,美若天仙,宛若无骨,恍若虚无。

她是黄蓉,安居俗世,古怪精灵,可爱顽皮,还会炒一手好菜。



是啊,也许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个小龙女,一个黄蓉。

也许每个男人心中,也都有一个小龙女,一个黄蓉。

她是梦中情人,承担一切美好想象;

她是家中黄脸婆,俗不可耐,只关心衣服蔬菜和工资条。

可是,做别人的梦有什么好?再美丽都是虚空。

我日渐不愿写文章。要活得像黄蓉,没心没肺,神经大条。

七仙女嫁了牛郎,收起羽衣,男耕女织,做凡夫俗妇。

有血有肉地活着,才是人间。

我需要的,其实是一个仅仅把我看作平常可爱女孩,而不是才女的人。

抬头低眉,开怀暖笑。

鼓浪屿·窗里的故事

如果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么窗户是否建筑的灵魂?

经常拍一些莫名其妙,断章取义的东西。比如门,比如窗,比如台阶,比如栏杆。
鼓浪屿有各式各样的建筑,自然有各式各样的窗。
只是,这里的窗,尤其让人觉得,这里的繁华已成过去,现在只供展览。



这个窗户还是比较大气的。
















曾经富豪家,如今平民厝。








有些建筑已经如同废墟。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栋房子。
柔和的白色墙面,浪漫的花饰。
欧洲人的浪漫轻松,充满了女性的审美情趣。

鼓浪屿·阳光下的时间声

我总以为,时间是有声音的。仿佛日光,有缓慢移动的脚步。
——题记


每天早起,摆出一堆水果,坐着,看太阳和路人走过,这便是她的生活。
在某个巷子里遇见一个小酒吧,店主是个年轻人。
“每天呆在这个小店里,不觉得闷吗?”
我们这样问他。
可是,哪里又不是一样,背景来来去去,其实,多是路人或者店客。


晨起,遇见一声温暖的问候。
我们是旅人,他们是生活。
是啊,你的故事,总是我的背景;我的生活,你总是一个看客。



年光过去,静静地晒着太阳,让记忆如浮尘飘过,也许便是幸福。

日光,音乐,是鼓浪屿的招牌。
除了随时从别墅里飘出来的音乐声,还有随处可遇见的流浪艺人。
他过去的年月或曾辉煌,他走过了许多地方,终于来到这里。
他沉醉在音乐里,以及音乐层层叠叠的记忆里。



宾悦旅社。
这是一个时光停滞的地方。
旅社里面完全是七八十年代的样子。
我甚至怀疑,门口的这只猫,活了多少年?
年光过去,日月未老。


累了,回旅馆的花园里休息。
写明信片,看书,晒太阳,发呆。
其实发呆也是需要心情的,闲适安静的心情。
这个冬天,我却不太安静。
有时候不停地走,是为了找到一个让自己安静的地方。
善生,善生,莫担心,我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归所。

鼓浪屿·遇见的幸福

日光之岛是一个属于爱情和浪漫的地方。
四处遇见幸福的身影。是属于这里的温暖的一部分。

这些照片,全是偷拍。
我喜欢这种背影侧影的镜头,充满了旁观的意味。
日子久了,就放佛故事的旁白,透露一些不为人知的细节。


一起看日落

我想带你 回我的外婆家里一起
看着日落 一直到我们都睡着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

小巷幽红

小巷深处邂逅的一抹红。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在故事的背后,陌生人记住了他们的背影。
电影还有另外一个镜头,拼起来的是不一样的故事。
人生呢?在另一个镜头里,我是什么颜色的?


白色恋歌

哥特式教堂和雪白婚纱,是许多女孩子的梦。
只不过梦都是别人的看起来美好,真正身在其中,便失去了梦的感觉了。



她一定没有这样一张,露出球鞋的婚纱照。
是啊,当一切都忘记了,只剩下那一张张照片,当青春都散场了,她会以为,那就是曾经。
所以,我们喜欢照片。

2009年2月10日星期二

鼓浪屿·听涛

惊涛拍岸



夕归



遥望



观沧海



在水一方

可爱美眉

俺们家的小姑娘。



“哥哥叫我放鞭炮了!来了来了~”




“俺可是上过星光大道的。明星!知道不?”




“他爸,娃是不是吃多了拉肚子啦?”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其实我也会拍照啊”






“你说我漂亮啊?哈哈,地球人都知道啊~”

2009年2月8日星期日

云归

云朵依恋山的怀抱,正如我向往自由的天空。



注定要做一些无用之事,以描绘骨骼之外丰满多情的血肉。



来不及问清你是谁,却曾经在这里流过泪。




在美与美的空隙里,我是人间的烟火。


“我日益觉得生活不真实,仿佛一场情节怪异的梦,发展全不由我安排。我却渐渐清醒明白过来,看着自己沉沦下去。日子再正常地过下去,也许有一天会像《莲花》里的善生,人到中年,忽然发现身边的子女亲眷如此陌生,于己无关,转身离去。”
内心日益有一种召唤,来自某处净蓝的天空。 我是在虚幻中生长的人。
长大后,不敢面对自己透明的真身。